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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 My wallpaperOH !!! 我的NASA之梦……
人活在世总有一个或者几个实现不了却也忘记不了的梦想,NASA和一切先进发达的宇航局就是我的这样一个梦想。幻想中紫金山天文台可能也不错,西昌现在也不会再提供工作人员水里漂着蚊子尸体的水罐子了吧……如果我高中三年好好学习现在是不是应该在米国读天体物理的PHD?只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永远无法改变,而未来的改变也渐渐需要金刚一般的体力和王进喜一般的钢铁意志。 好奇的人永远有活着的理由。永昌似乎对除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之外的所有感到好奇──其实她对宏观的人之间的关系也好奇,可是落实到具体的微观的层面上她就会自动生出感应屏蔽──如果这世上总有一个定律是普适的,那一定是能量守恒定律,永昌的兴趣用在太多方面(而且她总对矛盾的两方面怀有同样的热情),就总有一些方面比常人来的还要差些。 我曾跟永昌讨论过这事,我与她都曾经历过疯狂的幻梦般的青春激动,伪装目空一切,对主流不屑一顾,并为此付出过代价,然而在25岁以后的日子渐渐发现原来所有外衣都可以被剥除,只因为本心在此,我们注定走到这样的路上,看着旁边的平坦大道踽踽前行。永昌曾经愤愤然小资们把XXXXXXX变成了贴着时尚标符的瓷碟子,如今我们都明白这世上经济决定一切,小资和伪艺术(爱好者)无处不在,不再有精力为艺术的消费还是消费的艺术这种话题争辩,因为一切都无所谓的消逝,只有直觉、情感和内心永存。 沉默的永昌,不再有盔甲。她的宗教就是她的心。 10月27日 如果伟仔结婚…… 就要金鸡了,伟仔放出话来,若果嘉玲拿到影后即迎娶之。
近日王家卫也声援嘉玲夺后。
基本上,嘉玲这次夺后应该没有多少悬念——如果这样,那么伟仔就要结婚了……嘉玲说过,愿意“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平日并不甚爱八卦,不知道这二人风风雨雨了多少年,印象中大概10年以上应该有了吧。多么难得。难以抑制的暗暗羡慕嘉玲,我想和我怀有同样心思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呵呵。
我爱哥哥,也爱发哥,喜欢金城武吴彦组张国立葛优,崇拜陈道明,但是只迷伟仔一个。是的,自从13岁惊鸿一瞥,就仅仅只有伟仔唯一一人能把我迷住。少女时代的幻梦延续至今,简直可以算是奇迹。13年前的伟仔在镜头前的特写,月光下,微皱着眉头,下一个决定。那是一部典型的香港“烂”片,《中环英雄》,但是那一个表情太过经典。
但是其实我也只被伟仔打动过那一次——也许那一次也只是情绪、氛围、年龄、经历等等诸多因素综合作用下的巧合;也许我在之后变得愈发坚硬各涩。
少年时候的梦呵……
我终究是害羞的,连一次美梦都没有做过。
如果他们结婚了,那么真心祝福这二人可以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句话太浪漫了,有多少人可以享受到这样深重的浪漫啊。 10月20日 制服诱惑之最爱白衬衫都说男人有制服情结,其实女人也有。比如说我,就有严重的白衬衫校服情结——虽然我所有的学生岁月里也没有一件白衬衫样式的校服。我们的年代,校服亦是运动服,样式简单肥肥大大,好洗好干禁蹭耐磨。我最美好的青春就包裹在黄色、红色和紫色的运动式校服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由反感到习惯,由习惯到离不开,再由离不开到离不得。呵,这个过程极度说明了自由人是如何服从于制度,再由被迫服从演变到主动服从,进而升“华至”自我要求的曲折历程。就如前人说的,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只不过“享受”的空余还是会向往制度给点甜头下来,比如改良一下校服的样式,像日剧里的衬衫少年们,多么神气漂亮。想象一下一个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少年,身穿短袖白衬衫,头发干净,面颊清爽,指甲整齐,斜挎单肩背,站在夕阳里冲你温和的微笑……………………我的口水…………………… ——————————这是洗手盆的分界线,口水往下漏——————————————————————— 噢,这实在是禁欲的情色,隐秘的诱惑,不着声色的勾引! 女孩子穿白衬衫就更性感了,那简直是百搭。A罩杯的穿了帅气,D罩杯的穿了◎#¥%……※×()——#◎×鼻血三升………… ——————————这里是手纸的分界线—————————————————————————————— 以上。其实还有些辞不达意,大概沉默久了不仅嘴巴变笨,脑子也有迟钝的倾向。总之,看到少年们身穿白衬衫,我会驻足叹息,不自禁的想起永不回头的青葱时光,看到干净的成人穿白衬衫,呵呵,那就将是纯粹荷尔蒙继续作怪了。 噢……白色衬衫领下若隐若现的……精致的锁骨呦……………… 10月2日 不转弯,撒开了丫子往下溜。叫你一条道走到黑嘿又题:眼睛 孤独 拖鞋 选择 及其他
你见过苍蝇成群结队或者成双成对的飞吗?我没见过。我也没见过蜻蜓抱团儿。
其实也不是一次没见过,起码蜻蜓交配的样子在小河上见过,虽然我不是有意窥视人家这种私密活动的。
你别又骂我说犯老毛病甚么的,我就这点儿小知识分子酸不溜秋喜欢“拟人”的习性,若不如此,这世界多他妈的孤单啊。
小时候听说唱戏的都要练“眼神儿”,于是我也专门开窗憋进来一只大黑苍蝇,眼不错珠儿的跟着它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很快,我就发现我这眼珠子不是它的对手——我跟不上它。盯了跑,跑了再盯,在自个儿眼睛变成斗鸡眼儿之前,我放弃了要练成穆桂英的想法。其实这是一段毫无意义的回忆,却不知为什么总徘徊在我脑海里。后来我想,大概我很有成为行一禅师徒子徒孙的潜质。行一禅师说,做事要专心,则吃饭走路皆是修行。可惜了我的前二十几年,人们都以可一心二用一心三用甚至一心四用为能事。即便是现在,我仍是开着十几个IE窗口,3个msn,同时用PS改着照片,还吃着葡萄。所以我大概永远不会有行一禅师那样的气场,也只能在盯着苍蝇以及回忆盯苍蝇这件事的时候给周围的介质们鄙人有潜质的假象吧。。
其实我想说甚么来着?
啊,对了,我本来是想和你探讨一下如果人也长了复眼,这世界会不会翻天覆地。恐怕我还得重学七年建筑学。哇,太可怕了,我宁可一直孤独也不要长复眼了。。。
未完·待续
5月9日 问路你有在午夜时分,站在故宫氤氲在昏黄路灯中暗红色的厚重城墙下问路的经历么?
夏满有一次在那里等人,她迷路了。 是因为等人而迷路还是因为迷路而等人,夏满后来也忘记了。 她遇到一个婆婆,一张嘴就能看见豁掉的门牙,她还有着枯瘦的手,粗糙的指腹,以及令人疑惑难忘的檀香味道。
婆婆让夏满喝下一碗有着清冽酒香的凉水,然后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夏满再回头望的时候,只看见近处路灯下乱飞的虫蛾,耳边模模糊糊听到类似“吱嘎”的关门声——那是有着极沉重质感的木门开关的声音,可是身边除了一杆状况不良的路灯孤零零伫立外,就是低矮的通向紫禁城墙的胡同砖墙。记忆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婆婆手指过的胡同拐角处,有一位卖馄饨的老翁⋯⋯他的馄饨汤里总会放上很多的香菜,还有自酿的酱油,馄饨馅儿不大,但是非常鲜美,因为里面有小小的虾米⋯⋯他的主子总是一脸不耐烦的坐在一边,他的主子⋯⋯夏满恍惚中循着什么走了过去,却一头撞上了长满了青苔的墙壁。老翁不见了,那两个少年也仿佛从未出现过。 四周静的仿佛连风声都停止了,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缭绕在鼻尖。
夏满一时不知自己为何在此,如何在此,更加不知道此处是何处,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拎着袋子走过雍和宫边门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对面的胡同忘了一眼——是那个婆婆!夏满猛的想起那个诡异而模糊的迷路的夜晚,她于是下意识的越过了马路,向胡同深处跑去,不管这鲁莽的行动引起了多少辆车刺耳的刹车声和司机洪亮的京骂。
这条胡同就像酒瓶,口窄内宽,夏满跑着跑着,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鼻端传来了一股浓郁的墨香味,然后她觉得头皮越来越重,抬起没拿塑料带的右手往头后一捋,发现自己的辫子粗了一倍,而且一手摸不到底。夏满开始觉得头皮发麻,可她停不下来,她不得不在初秋白晃晃的日光下不停的迈动双腿,她总是看见那个婆婆不紧不慢的走在她前面,拐过一道又一道弯,然后在她以为自己跟丢时再次出现在前方。她渐渐明悟这将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追逐。但是,婆婆,我不是在追你,我只是不自觉的认为不跟着你就会丢失一些东西,一些我现在还不明白却觉得十分重要的东西。路越来越窄,绕过一堆堆放在墙角的杂物后,夏满停在了胡同狭窄的出口,面前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数不清的人来来往往,只是不见那个婆婆。一瞬间,夏满差点以为自己会哭出来。“求不得”,夏满的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轰隆隆的盘旋着。然后她浑浑噩噩的走过马路,却在跨上人行道后猛的站住了——因为空气中又传来了那浓郁的墨香,间或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夏满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之前路过的雍和宫边门前。她接着猛的转身,望向自己出来的胡同口,一堆堆杂物乱放在那里,显得出(入)口越发狭小,难道⋯⋯自己只是在那里绕了个圈,或者,那场追逐只是自己的臆想?夏满接着摸了摸自己的辫子,不寻常的粗度,虽然可以摸得到尽头,但是确实长了不少——这么说,不是自己白日发梦,而是,确实,自己看见了那天夜里的婆婆,然后追着她跑了一大圈,并且从起点跑回了起点。夏满渐渐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眼前一片模糊,然而她不清楚为什么。这时的夏满,无疑是疑惑而迷茫的。她仿佛做了一场梦,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仍然在梦里,她不知道自己下次什么时候醒来,更无法预料下次醒来后会不会发现自己仍旧在梦里——她惶恐的察觉自己已然掉入了梦境的怪圈,她想要呐喊让我醒来让我醒来,却不敢张嘴也无法张嘴,总之,夏满一脸慌张迷茫的站在北京著名的有秋老虎之称的毒日下,香烛缭绕的雍和宫缺乏修缮的朱红边门口,拎着三量白糖芝麻烧饼,怀疑这世界和自己本身的真实性。
那之后夏满开始常常对李江抱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在高考时候坚持报物理系,又开始后悔为什么大学时候没有修哲学系的双学位——当然是因为大学没有神学系或者巫学系才退而求其次。夏满不敢问李江你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们到底在真实世界或者某人的梦里,又或者从那个夏天的午夜开始,我就走入了某个未知的平行空间?那两个留着长辫子的清朝少年是谁,是鬼魂还是海市蜃楼,为什么我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为什么眼睛会想要流泪,为什么我想要找他们却再也找不到,为什么那个婆婆引导我又抛弃我,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我从不会写字的幼儿时期就开始憧憬星空,又在获得知识后开始畏惧无限的宇宙,感到自己的渺小体味到从未体会到的极至的痛心,自己是多么的渴望能够获得关于这宇宙的知识,关于本质的知识⋯⋯这次的事件难道是神对我放弃对宇宙秘密的求知的惩罚么?
夏满的神经质和惶恐全部都写在脸上,李江也感到无可奈何,因为她也不清楚这将是一个契机或是一种惩罚。她唯一清楚的是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将永远陪在夏满身边,对,永远,即使夏满不在了,她却仍将留在这世上,等待下一个夏满,然后是下下个夏满,下下下个夏满⋯⋯直到世界湮灭。也因为如此,夏满将永远不会拥有完整的灵魂。 2月26日 希腊归来离开网络11天,我似乎回归“正常”了。。
期间几起波折,些许感慨,可惜没有和父母一起守岁,也没有机会电话给大萌和蛋蛋拜年。很郁闷。
狂照了n多照片,终于圆了自己的希腊朝圣之梦想旅途,钱包告罄的同时,也将维权进行到了新的高度。。
充满不确定的旅程,犹如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天气,可是我想你们,但是我飞不过去也游不过去。
我走在路上,眼睛四处看着,心却停在你们那里。
我走在路上,不断受到诱惑,却始终无法停留,因为我爱你们。
新年那天的凌晨,你们有哪个感受到我的思念和祝福了么?
2月7日 sans titre你要跟陈尘说他过日子就像狗熊掰棒子,他一准儿跟你急,然后再在心底悄没声来句:真他妈的对。
对头,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
他还记得学校外面斜对门儿的小酒馆儿——小酒馆儿是一个搞摇滚的小乐队自己集资搞的,陈尘只去过一次,应该是跟朋友去的。可他记得那天在那酒吧发生的一切细节,却记不清里面任何一张脸,包括那个带他去的朋友,或者朋友们。那是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夜晚,路灯昏暗,空气清冷,屋子里没几个人,所以也觉得冷,只有手上的温水带来一丝暖意,还显得不情不愿的——因为那杯子洗洁精留下的污渍。陈尘无法自主的感到些隐约的不安,却也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斜对面的两个年轻男人抱着吉他自弹自唱,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那是两个客人,看不清面目,印象里只剩清秀。他们打哪儿来,又打算往哪里去,他都不知晓,只是这个记忆却顽固的留了下来,没有随着那间只存在了不到半年的酒馆儿消失掉。
生活中总有一些记忆本身可有可无,也若有若无,却总是被人下意识的强行记住,这只是其中一个,不是第一,也不是最后。
那间酒馆叫“在别处”,所以陈尘每次路过都要禁不住望一眼那不起眼儿的招牌。
过了那些总以为生活在别处的狂妄岁月,陈尘独自留了下来,别人却说他漂在异乡。其实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你以为生活总在别处,其实在别处的,恰恰是你自己。
可陈尘总是伪装着,所以他还得漂到别处去。这就是陈尘的悖论。
7月22日 左近左近篇
对着左近这样的女孩子,李江也觉得踌躇起来。
你可以对她说真话,即使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那种。 因为左近明瞭一切,说出口的,没说出口的,真的,假的,不真不假的。她看过你脸上的皱纹,就可以告诉你一些你自己都不甚明了的事情。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可她也避不了自作聪明的那一刻。 所以李江迟疑着。 今晚北京的空气很好,夹着一丝丝凉意,可是地铁里的左近只觉得溽热。从内往外的热。就像曾增13岁时候那样的热。所以她忍不住把头埋进手中打开的电脑书里。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会感到安全,也不那么热了。
左近虽然知道很多,但是她很少深入的思考。这一次也一样,所以李江更加的感到无可奈何起来。 书遮住眼睛的那一刹那,左近感到自己的手指很长。
她忽然想到了刚刚路过的东方银座,那样的高楼,却每每仿佛很孤独的矗立在东直门桥边上,是因为汽车们太矮了吗?还是它自己那样竖直的表情?恍惚间,她发觉自己喜欢上那座大厦了,因为她们同样是因为自己的神态而被人遗弃的 少年。 李江篇
认识左近也不过几个月光景。
可今天兴许是分别的日子了。 从地铁上下来的瞬间,左近消失了——李江如是想。 那样诚实的左近,那样纯洁的左近,让李江想起许久不见的曾增。只是不论左近还是曾增,都只会让人感到遗憾,李江想要怜惜这两个女孩子,又不知从何做起。 现实总是无法更改,人心亦然。 所以李江只能眼睁睁看着左近消失,而无可奈何。 事不过三,曾增之后12年左近来了,那么左近之后,谁还会从何处何时而来呢? 那就怀着怜惜的心情以无以伦比的耐心等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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